第2章 深夜化形,独占疯欲

夜色一层层沉降,如同浓稠丝滑的墨色绸缎,温柔覆整座繁华都市。

城市霓虹隔着双层隔音玻璃远远虚化,化作一片朦胧温柔的暖彩光斑,轻轻落在公寓落地窗的纱帘上,晕出细碎温柔的光影浮动。

整间大平层彻底沉入静谧温柔的深夜氛围里。

晚上十点四十分。

宋齑卿洗漱完毕,一身柔软蓬松的奶白色真丝睡衣,料子细滑如水,轻轻贴合她冰肌雪肤、细腻莹润的绝美身段。

她肌肤胜雪,冰肌玉骨,通体细腻通透,没有一丝一毫瑕疵,脖颈纤细如玉,肩线柔和优美,腰肢纤细窈窕,身姿娉婷袅娜,一举一动都是仪态万方、风姿绰约的绝代风华。

洗完澡后的她,脸颊带着沐浴后的温热绯红,粉粉嫩嫩,像熟透的蜜桃,明眸水润,眼尾带着天然的温柔媚意,清纯与艳色揉得恰到好处,娇憨又绝美,楚楚有致,灵动娇美,天真烂漫却又风情万千,绝色得让人窒息。

她轻轻梳理好湿漉漉的长发,乌黑发丝柔软顺滑,垂落在雪白肩头,黑白极致对比,愈发衬得她颜如舜华、眉目如画、仙姿玉貌、绝代倾城。

温柔吹完头发,她习惯性最后一次走到客厅鱼缸前,准备和她的小乖道晚安。

客厅只留了一盏极低亮度的落地夜灯,暖黄柔光浅浅铺开,温柔朦胧,不刺眼,不喧闹,刚刚好温柔笼罩整片水域。

超大深海生态缸里,水流缓缓轻漾,细碎光斑在水中温柔摇晃,珊瑚静立,水草轻垂,白沙细腻如雪,一切看起来和往常别无二致,安静、温柔、静谧。

唯独缸底最深最暗的礁石阴影处。

那一团墨黑色的小小身影,依旧死死蜷缩,一动不动,死寂得让人心头发闷。

整整一个傍晚、一个夜晚。

从宋临珩踏入家门到现在,数个小时过去。

萧蕲阑没有游动一下,没有上浮一分,没有蹭一次玻璃,没有给她半分往日温顺黏人的回应。

彻底冷寂,彻底沉默,彻底封闭。

宋齑卿纤细白皙的指尖轻轻贴上微凉通透的玻璃壁,指腹细腻柔软,温度温热清甜,轻轻摩挲着光滑的镜面,温柔嗓音软糯轻缓,带着一丝浅浅的哄劝与心疼:

“小乖,还在生气呀?”

“都这么久了,气也该消啦。”

她微微垂眸,长长的睫毛轻轻颤落,眼底盛满纯真娇憨的温柔与无奈,绝美清丽的小脸带着浅浅宠溺的笑意,温柔耐心到极致。

“我哥只是暂时住几天,他很快就走的,不会一直打扰我们的生活。”

“在我心里,你永远是最特别、最乖、最宝贝的小乖,没人可以替代你,好不好?”

她的声音太软、太纯、太干净,像深夜最温柔的晚风,像人间最清甜的月色,字字句句都是真心实意的温柔偏爱,毫无虚假,毫无敷衍。

她性格本就温柔大方、心软细腻、懂得体谅,从来不会冷待陪伴自己的存在,哪怕只是一只闹别扭的小宠物,她也会耐心哄、温柔疼、细心安抚。

可无论她怎么温柔细语、耐心哄劝。

缸底的墨色身影,依旧纹丝不动。

唯有那一双漆黑湿润的圆眸,在幽暗水底静静亮着,幽幽沉沉,一瞬不瞬,死死锁定玻璃外她绝色温柔的身影。

那目光,早已褪去往日单纯依赖的温顺懵懂。

深沉、幽暗、偏执、占有、隐忍、贪婪、疯戾。

层层叠叠,藏在看似乖巧无害的宠物外壳之下,压抑了整整一个傍晚的醋意与戾气,如同深海万米之下终年不见天日的暗流,静默汹涌,蓄势待发。

宋齑卿完全读不懂那眼底深藏的疯狂。

她只当小家伙怕生、敏感、闹小脾气,忍不住轻轻失笑,眉眼弯弯,清甜娇柔,绝美脸庞漾开温柔至极的笑意,纯真烂漫,娇俏灵动。

“真是个小气的小乖乖。”

“晚安啦,明天醒来不许再不理我了。”

她最后温柔看了鱼缸一眼,纤细身姿轻轻转身,缓步走回主卧,轻轻带上主卧房门。

咔哒——

轻微落锁声,温柔轻浅,落在寂静深夜里。

主卧灯光熄灭。

整间公寓,彻底陷入彻底死寂的黑暗与安静。

窗外城市远光温柔朦胧,屋内万籁俱寂,连水流循环的轻响都变得格外轻柔。

就是这一刻。

整缸澄澈海水,骤然剧烈震颤。

嗡——

一声无声无息的水波震鸣,在密闭鱼缸内部炸开。

原本温柔平缓循环的水流瞬间疯狂翻涌、卷动、奔腾,层层水波高高掀起、重重坠落,细碎水花疯狂溅射,雪白细沙被水流卷起,漫天飞扬,整个生态缸瞬间浑浊动荡,一改往日温柔静谧。

水草疯狂狂舞、珊瑚轻轻震颤、缸壁微微嗡鸣。

黑暗水底,那团蜷缩已久的墨色身影,终于缓缓动了。

不是小宠物的软糯游动。

是妖力解禁、真身苏醒、千年桎梏彻底崩碎的极致舒展。

萧蕲阑周身萦绕着浓郁幽深的墨色水光妖雾,丝丝缕缕漆黑氤氲从他躯体渗出,迅速铺满整片鱼缸,带着深海亘古寒凉、霸道、危险、独尊的压迫气场。

他原本小巧可爱的宠物躯体,在幽暗水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暴涨、拉伸、蜕变。

一寸一寸,一尺一尺。

墨色肌肤细腻冰凉、湿润莹亮,带着深海独有的黏糯湿软质感;躯体线条迅速舒展拉长,筋骨成形、肩背展开、腰腹收紧、身姿挺拔。

八条原本软萌小巧的触手,疯狂延展、增粗、变长、变得柔韧强劲。

触手表层布满细密柔软的微型吸盘,触感黏黏的、软软的、温温的、滑糯湿润,细腻得惊人,软而有力,糯而可控,每一寸肌理都极度敏感、极度柔韧、极度擅长缠绕、掌控、摩挲、掠夺。

这是独属于深海章鱼妖王的本命触手。

可缠、可绕、可抚、可探、可擒、可锢。

可温柔撩拨入骨,可强势禁锢锁死,可细腻摩挲每一寸肌理,可精准触碰每一处隐秘敏感,花样万千,随心幻化,软硬自如,温度可控,黏糯绵长,是世间最细腻、最缠人、最让人沉沦的极致温柔陷阱。

短短数秒。

小小的宠物章鱼彻底消失。

鱼缸之内,再也容不下他半分身形。

砰——

一圈淡淡的黑色水纹气浪炸开。

澄澈鱼缸的水体瞬间恢复平静,骤然清澈如初,仿佛方才惊天动地的动荡从未存在。

空空荡荡,干干净净。

只余下安静的珊瑚、白沙、水草。

而客厅中央的空旷地面上。

一道修长挺拔、风华绝世、俊美滔天的人形,缓缓落地、缓缓站直。

萧蕲阑,完全化形。

一身浑然天成的纯黑水光衣衫,料子轻薄如烟、柔软似水、贴身顺滑,勾勒出他宽肩窄腰、身姿颀长、比例完美、劲瘦挺拔的顶级身材。

他面如冠玉,美如冠玉,玉树临风,风流倜傥,器宇轩昂,风姿潇洒,琼林玉树,翩然俊雅,英俊潇洒,风度翩翩,堂堂正正,神采飞扬,温文尔雅,一表人才,文质彬彬,掷果潘郎,集齐世间所有男子俊美风华,无一人可比拟半分。

肌肤是冷白通透的冷玉质感,细腻无瑕,五官精致凌厉又温柔昳丽,眉骨高挺,鼻梁笔直,唇线清晰,薄唇偏淡,不笑时清冷禁欲、疏离矜贵,一笑时风流蛊惑、撩人入骨。

唯独一双眼眸。

漆黑无底,深邃似海,沉沉幽幽,翻涌着病态偏执、极致占有、滔天醋意、白切黑疯欲。

人前温文尔雅、斯文俊美、温润如玉。

人后阴戾偏执、霸道疯批、占有入骨、好色专一。

这就是萧蕲阑刻入骨髓的本性。

对外杀伐果断、冷血无情、视人命如草芥、坐拥深海万亿财富、权霸四海、从无软肋。

唯独对宋齑卿一人。

倾尽温柔、倾尽宠溺、倾尽财富、倾尽千年真心,偏执沉沦、疯癫占有、宁毁不负。

他静静立在黑暗客厅中央,周身萦绕淡淡的湿润水汽,清冽微凉的深海气息温柔散开,却带着极致沉重、极致压迫、极致霸道的独占气场。

身后虚空之中,八条半透明、墨色氤氲、柔软黏糯的巨大触手,轻轻悬浮、缓缓摇曳、微微晃动。

触手软软黏黏、温温热热、湿润细腻,在幽暗空气里轻轻拂动,带着无声的窥探、无声的躁动、无声的蓄势。

他微微偏头,漆黑眼眸精准锁定次卧紧闭的房门。

那里,睡着那个闯入他和宋齑卿专属小世界、分走他小姑娘所有温柔、被他视作头号情敌、觊觎他珍宝的陌生男人——宋临珩。

千年以来,无人敢僭越他分毫,无人敢触碰他分毫执念,无人敢分走他半分目光。

今天,宋临珩破了他所有底线。

触碰他的逆鳞,掠夺他的偏爱,沾染他的小姑娘。

不可饶恕。

萧蕲阑薄唇微微勾起一抹极淡、极冷、极蛊惑的浅笑。

笑意不达眼底,温柔皮囊下是彻骨的阴戾与偏执。

他足尖轻抬,身形一闪。

无声无息、无痕无迹、如风似雾。

瞬间瞬移至次卧门口。

无需触碰、无需解锁、无需推门。

仅仅一丝微弱妖力流转。

紧闭的次卧房门,无风自开,轻轻向内推开一道缝隙。

房间里安安静静,只有均匀平缓的呼吸声。

宋临珩心大随性,没心没肺,倒头就睡,睡得极其沉熟、毫无防备。

他今天被家里逼了一整天,身心疲惫,又被温柔妹妹安抚宽慰,卸下所有紧绷,此刻睡得安稳松弛,眉眼舒展,毫无警惕。

萧蕲阑缓步踏入房间。

修长俊美、风华绝世的身影立在床前,居高临下,静静俯视床上熟睡的少年。

昏暗光影落在他绝美凌厉的侧脸上,一半温柔斯文,一半阴戾疯批,白切黑反差感极致拉满。

身后八条柔软黏糯的触手,轻轻悬浮铺开,安静蛰伏在他身后,软软晃动,蓄势待发。

他嗓音很低、很磁、很柔、极好听,却带着彻骨的寒凉与不容置喙的霸道独占:

“你不该来。”

“不该闯入她的家。”

“不该占她的时间。”

“不该受她温柔。”

熟睡中的宋临珩骤然浑身一僵,头皮发麻,汗毛瞬间全部竖立,从深沉睡眠里猛地惊醒。

他骤然睁眼,猛地坐起身,心脏狂跳,背脊发凉,瞳孔剧烈收缩。

黑暗的卧室里,凭空立着一个绝美逆天、气质恐怖压迫的陌生男人。

身形颀长、俊美得离谱、气场强大得让人窒息。

明明长得温文尔雅、斯文绝世、贵气万千,却让人从骨子里感到畏惧、发冷、心悸、不安。

“你、你是谁?!”宋临珩瞬间紧绷,嗓音发哑,满是警惕错愕,“你怎么进我妹家里的?!你想干什么?!”

萧蕲阑垂眸看着他,漆黑眼眸毫无温度,淡淡扫过他整张脸,目光带着极致审视、极致排斥、极致厌弃。

“我是谁,你不必知道。”

他往前微倾身,俊美脸庞逼近,压迫感瞬间拉满,温柔磁性的嗓音字字冰冷、句句独占:

“你只需要记住一句话。”

“离宋齑卿,远一点。”

“一寸都不要靠近。”

“一分温柔都不要沾染。”

“她的温柔、她的陪伴、她的偏爱、她的所有——”

“皆为我独有。”

“你不配。”

宋临珩彻底懵了,彻底愣住,脑子一片空白,又气又怕又荒谬:“你疯了吧?!那是我亲妹妹!我是她哥!我住我妹家怎么了?!”

“亲哥?”

萧蕲阑低低轻笑一声,笑声温柔好听,却透着病态偏执的嘲讽与不信。

他活千年,看尽人心狡诈、世俗借口、觊觎伪装。

在他眼里——

只要是成年雄性靠近宋齑卿,所有借口都是谎言,所有亲近都是觊觎。

没有亲情,没有兄妹,只有情敌。

只有妄图抢走他小姑娘的掠夺者。

“兄妹?”萧蕲阑眸色彻底沉暗,偏执疯欲层层翻涌,“成年异性,朝夕共处,近身相伴,逾矩逾界。”

“在我这里,统统不允许。”

他身后,一条软软黏糯、温热湿润的触手,轻轻无声探出,柔软尖端轻轻拂过床边空气,黏黏的触感无形压迫,让宋临珩浑身发麻、头皮炸裂、背脊发凉。

“我警告你。”

萧蕲阑声音极轻,却带着千年妖王的绝对威慑、绝对掌控、绝对霸道:

“明日天亮之前,立刻搬走。”

“从此远离她的生活,远离她的视线,远离她的身边。”

“再敢靠近她半步——”

“我会让你,永远没有机会,再靠近她分毫。”

温柔语气,字字皆是极致凶狠的独占威胁。

宋临珩被这莫名偏执、俊美疯批的男人吓得心脏狂跳,又气又懵:“你有病!你神经病!我凭什么搬走!”

萧蕲阑懒得再多费口舌。

他的目的从来不是争辩,是宣示主权、震慑驱逐、彻底划清界限。

他深深看了宋临珩一眼,漆黑眼底盛满冰冷警告与极致占有。

我的小姑娘,温柔干净、纯真绝美、世间至宝。

轮不到任何外人觊觎,轮不到任何男人沾染。

哪怕是亲哥,也不行。

下一秒。

身影一晃,无风无响。

萧蕲阑整个人瞬间消失在次卧房间。

只余下一室淡淡的、清冽湿润的深海气息,和床上惊魂未定、头皮发麻、彻底懵掉的宋临珩。

房间重归寂静。

可那股极致偏执、极致霸道、极致恐怖的占有压迫感,牢牢笼罩在房间每一寸角落,挥之不去。

宋临珩僵坐在床上,久久回不过神。

他完全想不通。

妹妹温柔乖巧、单纯善良、生活干净规律,家里怎么会藏着这么一个俊美诡异、偏执疯批、占有欲变态到极致的男人?!

这人到底是谁?

到底和他温柔漂亮的妹妹是什么关系?!

而此时。

客厅。

萧蕲阑重新立在空旷黑暗的中央。

他转头,目光温柔缱绻、偏执滚烫,牢牢锁住主卧紧闭的房门。

隔着一扇门,里面是他倾尽千年温柔、疯癫守护、独占偏执的绝色小姑娘。

他身后八条软软黏黏的触手轻轻浮动、温柔摇曳,带着温热湿润的气息,微微躁动、微微发痒、微微渴求。

刚刚压制的醋意、戾气、占有欲、躁动欲,非但没有平息,反而因为方才的警告、方才的宣示主权,彻底彻底翻涌炸开。

眼底温柔褪去,染上层层叠叠、浓到化不开的白切黑色欲与偏执贪恋。

他看着那扇门。

想着门内熟睡的、娇美软糯、绝美倾城、温柔纯真、甜度满分的宋齑卿。

想着她温柔对别人笑、温柔照顾别人、温柔分走偏爱。

醋意疯长,占有入骨,欲念丛生。

萧蕲阑薄唇微勾,嗓音低哑蛊惑,带着撩人的笑意,轻声自语:

“卿卿……”

“你惹我生气了。”

“那明日。”

“我要好好讨回来。”

“让你知道——”

“你的温柔,只能给我一个人。”

“你的身子,只能属于我一个人。”

“你的所有所有,从头到脚,从骨到血——”

“只归我萧蕲阑独占。”

深夜更深,万籁俱寂。

偏执深海妖的疯欲与贪恋,彻底成型。

明日天亮。

他要让他单纯温柔、绝美懵懂的小姑娘,亲眼看见他的人形。

亲眼接纳他的存在。

然后——

一点点,彻底沉沦在他黏糯绵长、花样万千、永不终结的深入纠缠里。